赵工长沉默了几分钟,说:“嗯,您说的对。”
车开进医院的停车场,将车停在急诊楼前。保安上前,车窗打开:“这不让停车……”后备箱咔哒一声打开,赵工长朝着里面招手:“我这里有四位陷入昏迷的病人,救命!”
保安看着里面歪七扭八的人,朝着里面跑去:“医生!”
徐行止看着护士和医生推着平车从里面跑出来,朝着赵工长道:“那我这就先走了,有事你在和桂叔打电话。”将安全带解开,揉了揉眉心,“季良辰,走了。”
季良辰站在徐行止身侧,看着徐行止有些发白的脸色:“哥哥?”
徐行止抬眼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,一阵眩晕感袭来:“没事,带你找个住的地方。”从口袋摸出一张隐身符贴在他头上,“没身份证先这样凑活一下,等回去了给你补。”
季良辰看着头顶的符纸,笑着牵起徐行止的衣角:“哥哥,我看不见路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拉起淡绿色的衣尾,跟着徐行止的脚步进了酒店。
进了房间,将他额头上的符纸撕下,徐行止看他原本苍白的脸上浮出些红:“不舒服吗?”从口袋拿出匕首,将指尖划开,“喝点血,稳固一下神魂。”
季良辰瞳孔微缩,握住他的手腕,银白的游灵花附在伤口上。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,他将外袍脱下露出苍白的脖颈:“哥哥,我不用喝血的。”往前靠了些,将头靠在徐行止肩膀上。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猫,“答应我不要抛下季良辰了,好吗?”
徐行止任由他抱着,一条突兀的疤痕出现在他的脖子上。
伸手将他的头发撩起,手便被压住,怀中人的声音低低响起:“哥,别看。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