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止没犹豫:“你为什么还活着?”
“我当然不可能活着了,不过现在这样也不算死了,对不对?”他将地面的花朵拿在手中,在徐行止耳边比了比,“哥哥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呢,说话也和当年一样。”
徐行止伸手捏着他苍白的手腕,冰冷的触感下没有一丝跳动。随着他的动作,季良辰侧着脸另一只手的花朵顺势别在他的耳廓上。
看着银色的花朵徐行止脑海中,出现一本早就被他毁掉的古籍。
“你现在是僵尸?”徐行止抬起脸,两人鼻尖贴的极近,心中涌出酸涩,“这种阴恶咒法,你怎么。我留下的东西足够你挥霍一生,怎么会成现在这样?”
季良辰看着面前的人,眼泪从苍白的脸颊划下。晶莹的泪水砸在徐行止的手背上委屈的抬起眼睛,注视着徐行止:“哥哥不是我想的,哥哥我当时真的好疼啊。求求你,这次听我把话说完……”
徐行止手中的灵力顺着他的手腕探向他的身体,原本属于人类内脏已经消失。心中咯噔一下,将耳朵上的银白的花拿在手中。
仅剩的灵力涌花朵中,下一刻花朵延展爬过手背最终缠绕在中指上,变成一个泛着银光的戒圈。
看着那枚戒圈,与周围盛开的花海。徐行止手上掐算,在抬眼时唇紧紧抿着。心中还是有些不确定:“禁魂咒,游灵花。有人想将你炼成僵尸?”
原本每次掐算都会得到或多或少的结果,可这次竟没有一丝反馈。心脏一阵抽痛,“可这咒语我早就毁掉,我当年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哥哥。”季良辰视线一直停留在徐行止的手上,捂着脑袋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,“时间太长了,哥哥我想不起来…我只记得你走了,你不要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