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响起汹涌的水声,转过身看去与一只巨大的红鲤对视。透明的水晶将水阻隔,鲜红的腮盖一张一合。黑色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闯入者,徐行止仿若无睹的转过身往前走去。

下一刻锋利的箭矢从墙壁中射出,徐行止轻叹:“打扰了……”

他后撤几步一拳敲在身后的水晶壁上,水晶壁上出现一道道裂缝。

水从缝隙中涌入,原本干燥的地面瞬间灌进河水。机关被水流触发,金属掉落的声音在漆黑的隧道中响起。火光四溅,打破了墓中的沉寂。

徐行止看着遍地的残骸,原本的石壁上出现大大小小藏着机关的孔洞。牵着牛的缰绳,手里的符纸已经被水浇灭。无奈的朝着隧道中走去,不知走了多久身后的水流声渐渐消失。

空气中传来一股灯油的气味,下一刻脚下出现点点光斑。

顺着光斑看去,周围变得空旷。纯白的石柱在四角耸立,烛火凭空亮起将周围的一切照亮。

向上望去流光的贝母被镶满弯曲的穹顶,贝母将昏黄的烛火散射成一束束白光。摆满了各式的金银珠串,堆砌在四周。中间却突兀的立着一座漆黑的石碑,石碑下几个穿着工服的人,被整齐横摆在青铜币所做成的地砖上。

徐行止双手相交,朝着石碑轻托:“我今天只是想把那些失踪的工人带走,本意并不是想来拆你房子。当年之事未曾感谢,等之后再一起道谢……”

周围的烛火仿佛都停止了抖动,徐行止牵着牛。

手探着将地上的几人的鼻息。除了有些面色发白外并没有什么问题,摸了摸牛的后背:“麻烦你了,等出去带你去其他地方吃草。这里的草全是虫子,肯定没那么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