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5个。”徐行止将钱扫过去,看着坐在一旁的小男孩,“最近还会做噩梦吗?”
小男孩看见徐行止仿佛猫见了老鼠,拿着作业就往屋里跑,躲在门口,一副被抓住把柄的样子。
老板将饼切开,翠绿的青椒混着肉馅塞进中间:“哈哈哈哈哈,这孩子自从上次您帮忙看过后,晚上就再也没闹过。他这睡好了,我这浑身上下哪哪都有劲。现在4点出摊都没问题,行了。东西您拿好,一路顺风。”
楚楠逢一直听着两人交谈:“您还管看事?”
徐行止拎着饼递给楚楠逢:“兼职,上次出门顺手解决。”
“饼真香……”楚楠逢抬头看着躲在门框后的男孩,接过饼咬了一口,“什么事啊,小孩看着挺害怕你的?”
徐行止启动汽车,笑着开口:“他前段时间跟着家长扫墓,在自己祖宗坟头跳舞。还把作业给烧了,说让祖宗也学着写数学。我来看的时候老人家说孩子学习不努力,自己也没读过多少书。”
笑着将饼放在姬八面前,“祖宗只能拿着课本,请了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先生。在梦里教孩子上数学课,那先生讲的是文言文,给孩子教的听不懂还尽是错。第二天孩子在学习挨骂了,晚上不肯睡觉。”
“这怎么解决?”楚楠逢咬着饼,“您把鬼那先生赶走了?”
徐行止笑着解释:“我让家长买了一套小升初的全套练习,带着孩子去坟头道歉。孩子哭着说那先生说话他听不懂,以后自己会好好学习。答应了要把那些练习题全写完,让那先生别来了。”
楚楠逢微微一愣:“还能这样啊?”
徐行止用指节轻轻点了两下窝着的小鸟,后者鼻子喷气一副气鼓鼓的扭过身子不理人。
他看着姬八这副模样,失笑,道:“解决的方法有很多,也不能一上来就把人家给超度了嘛。再说了我不会超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