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关上,桂黄平往保温杯里接水:“行止,来找我就是想好了什么时候去?”从抽屉中拿出文件夹,“位置和内容在这边,资料不完全。你也知道,请我们去绝对不是太平的事,资料可看可不看……”
徐行止接资料,翻开几页:“看看,出什么事了?”资料除了位置,就是土层中密密麻麻的虫子,感叹道,“这么多虫,还挖着呢?”
虫子裹着青铜碎片,在照片里好像还在不停蠕动,簌簌声仿佛从照片中传出,让人汗毛直立。湿润的泥土被翻开,暗红的血迹在河水中涌出,工人身上的伤口有些触目惊心。
“当然已经停工了,这在云贵接壤一片山里面。周围刚进的开发商,本来说是连着外面茶山一起开发。等着带动发展扶贫,里面村民费不少功夫迁出来。”桂黄平将资料往后翻了翻,指着一排刚建好的房子,“房子还没建好,刚往里面挖闹就出来这事。半夜虫子一片片从山里爬出来咬人,咬的伤口三天就烂到了骨头。上面害怕出人命,奇怪道是人只要离了山,那伤口开始张新肉。”
照片中,新建好的楼房十分诡异的立在山落外。几条柏油路通往其中,挖掘机与铁皮箱摆在一旁。工人围成一团貌似争论着什么,照片虽然是彩色,却拍的并不清晰,感觉蒙着一层雾。
雾中似乎还有什么正在反光,从反光中能看到一团黑色的影子。
徐行止将资料合上,指尖搓了搓,一团淡青色的火焰,冒了出来。
青色的火焰在接触纸的瞬间开始炸响,火花四溅:“今天14号,19号订机票过去。桂叔你这次要是带学生的话,让学校多买点雄黄和酒精。看照片的情况,雄黄一个人带个十斤八斤,还得背点糯米。工程那边打电话说下,联系文物局,准备过后接手。”
桂黄平皱着眉:“有粽子,还是大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