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景安觉得好笑,哼了一声:“拜拜。”
徐行止转身,将伞拿在手中。在树杈上取下一条极细的银链系在胸口,另一段挂在小八的脚上松松垮垮没有任何作用。
进入前厅的一瞬间敲门声响起,王磊急促的声音响起:“老板,徐老板?”
徐行止将门推开,面前的人身上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水珠。
额头上还裹着纱布,看见徐行止仿佛见了救星:“老板,我不小心把牌子弄破了。想买下来,您认识哪里可以修的师傅吗!”掏出怀里的盒子,盒子打开鸳鸯缂丝牌从中间断开口子还剩几条丝线孤零零的挂着。
断裂的丝线还保持着原样,徐行止挑了挑眉:“嗯?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接过。
王磊点头:“只要能修好,多少钱都行的。老板,能修吗?”
徐行止指了指门口,摆放着几把透明的伞:“可以。”说着将手中伞打开,侧身走入雨中。伞面上画着的红尾小鱼,似乎还甩了甩尾巴。
王磊只觉得自己眼花,连忙跟了上去:“好。”
徐行止往前走:“你刚刚从医院跑出来?怎么弄成这样。”
王磊扶了一把额角上的纱布,心有余悸,说:“昨天遇上出车祸,高速上追尾。我坐的那辆车直接从路上翻下去,插在田里。后车司机现在还在icu,我就额头撞在木盒子上擦了个口子。”说着指了指木盒子,“盒子没坏牌子却断了,肯定是牌子保佑我就说这几天天天梦见,醒了老是记不清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