缰绳陷入烂肉中无法剥离。印章掐在新娘手中被鲜血染红,身后嬷嬷手中抱着牙牙学语的孩童。
白雾突然变黑,只有声音传了出来“韵娘,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诞生了。可疆地的孩子无法发出啼哭便被斩死于腹中,此去万险家中多多辛劳于你了。”一位女子带着哭腔喊:“此去凶险,你忍心不见一面我们即将出世的孩子吗。”
“我定会回来,见你与孩子。”
穿着雪白铠甲的将军,拿着娘子扔出的印章,放在胸口朝着自己的挚爱行礼,转过头不再留恋,翻身跨上了马背。
画面飞速的转变,将军那匹战马跨越千里,拖着早已没有生气的人,站在城外关口。小厮急匆匆的跑入将军府:“将军……”
话还没落下,茶盏破碎的声音传出。
尸体送回府上时早已腐烂,换衣时盔甲早已于烂肉粘合。唯独只有放在胸口的油布中的印章,干干净净未曾沾染一丝血迹。
印章送到夫人手中时,夫人抱着一岁的孩童低声啜泣:“你允我白头,这刻章,竟是会是如此回来啊……”
画面到此彻底消散,徐行止挥手将灯芯熄灭。
凤景安看着雾散去,眼圈染着淡淡的红晕:“怎么就死了呢,都烂糊糊的。还能护住定情信物,真是爱情的力量吗。”
徐行止伸手按了按太阳穴,对凤景安注意的点多少有点无奈:“那印章就是刚刚萍果手里拿着的,只不过她还没将印章还给前世的爱人。所以这是她的缘分,桂叔就算接过来,这缘分绕一圈也还是会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