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黄平擦了把不存在的汗:“哈哈哈哈哈哈,年轻小孩就是有劲。别推啦!要是给门整坏了,我可就要赔钱啦。”
门被轻轻拉开,一个十分清秀的女生,拿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,扶了扶眼镜。
萍果:“嘿嘿,桂导晚上好啊。我这刚刚在地摊上买了个这个,想请您看看。”说着将手里布包放在桌子上,小心翼翼打开一枚手指大小的印章漏了出来。
桂黄平从口袋里摸出手套,问:“说说你怎么会买这个?”
萍果眼睛亮了亮:“我看出来是白玉材质,年份大概是宋末或者元初?猜猜我多少钱淘来的,真的我就送给您啊!”
“20块钱,就是白玉我都赚。嘶!疼死我了徐老师,你这卖不卖创可贴?”她将撩起裤子,膝盖上两块擦伤还往外渗着血。
徐行止将目光从桂黄平手中的玉章移开,回到柜台里身上将药箱提了出来,拧开瓶盖放在桌上,将创口贴摆在一旁,温声说:“用双氧水冲冲,伤口里的沙子洗不干净会发炎。”
萍果小心接过棉签:“谢谢徐老师。”
章子上还沾有泥土,桂黄平把印章递给徐行止:“是个漏,你肯定赚了。行止来,仔细看看,说说多少合适。”
徐行止看着桂黄平对着他眨眼,接过来玉章入手温润。
泥土是故意裹上的,但色泽确实晶莹,甭管是不是做旧,20块钱确实是大漏。
徐行止:“问我的话东西虽然是对的,但是闲章。下刀者技艺并不精湛,料子可以算是象牙白。本身料体不大,却带着几丝红。看有没有有缘人喜欢,经过你老师出手还是值不少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