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合抱石头往河心走,善禾面色沉静,似乎已做好准备。
梁邵又道:“诶!善善!”
“你不用再说。脏的、臭的,还是人多,我都不介意了。你让我死就行。”
“不是啊,善善。”梁邵一脸正色,“我哥也是溺死在河中的。到时候,他顺着河水飘过来找你,怎么办?”
善禾脸色一白。
难道死了还要被梁邺强迫不成?
她硬声道:“人死了,哪还有这么多事,我不信这些神鬼之说。”
梁邵便道:“年前那个老婆婆说咱们元宝是六六托生的,你怎么又笑了呢?你怎么又给泰山娘娘磕头供奉呢?”
善禾被噎在原地。梁邵见状,忙将石头丢开,拉过善禾走到岸边:“好了,好了,咱们明天重新想个死法罢!投河不行,天下水脉相通,跳哪儿我都怕哥来找你。明天我们重新想一条新的死法去。”
他弯下腰,替善禾把吃饱水的裤腿拧干。又把自己的裤腿也拧干,挽上去,这才转过身,背对善禾,微微屈膝,笑道:“行了,上来罢。我背你回去用饭歇息,明日我再陪你寻死,行吗?”
善禾眼底闪着泪花:“阿邵,我知道你在拖延我。你不用这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