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邵忽地低头,捧起善禾的脸吻住。善禾起先是反抗,被他箍住手,渐渐松脱了力,任他慢慢深入。
他揉着善禾的后脑与墨发,待分开时,二人唇瓣皆落了一片晶莹。梁邵固执看她:“好了,现在你可以重新选了。”
“梁邵,你不能——”
他立时截断她的话:“不许你说‘不能’。”他又堵住她的唇。
分开后,他复道:“你重新选。再说不可以、不能、不要,我就继续亲你,直到你改口。”
“梁邵,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赖!”
“我就是无赖!我从小就是无赖!你知道,哥也知道。我不无赖,就不是我了。”他扣住善禾后颈,咬上她的唇瓣。
六六卧在二人之间,舒服地蜷起身子。
翠微馆外,梁邺提着食盒匆匆进了院门,但见院里一个人都没有,洒扫的两个小丫鬟伏在栏杆边,似乎睡着了。他心底一惊,忙推门而入,便见床上一幕——
梁邵扣住善禾的后颈,阖目吻她,六六睡在他的床上,舒舒服服地抻了下狗腿子。
梁邺心头之火猝然窜起。
“梁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