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禾咬唇泣道:“娘娘,其实很多人爱您。想来陛下待您,也是一如既往的。”
“不……”孟持园道,“他是把我当做了承载他欲望的器具而已。薛氏,爱是有尊重的,得把人当人,而不是把人当个物件儿……我能感觉得到,自那以后,他再没有把我当个人……只是个漂亮物件而已……”
“我能感觉到,我的生命,从指缝里一点点地流逝掉啊……”
殿门忽被人从外拉开,漫天火光照进来。孟持园缓缓转过脸,疑声道:“天……亮了吗?”
一深紫绫衣的男子走进来,他先是将这钟粹宫四下打量一遭,而后方踱步走来。
孟持园冲他笑开:“李准……你来啦。”
“园园。”李准立定在床前,居高临下地望她,声气有些哽咽。
“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?”孟持园声气越来越轻。
“我会当皇后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是你要我死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了……”
“园园。”他偏过脸,看向善禾怀里的婴孩,“孤会让梁邵带着你的孩子离宫,他不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