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声玉振的玉振吗?这个玉振池在哪里?蓁娘,你现在这样跟怀松和玉振池有关系?”
善禾话音未落,外头响起彩香的声音:“娘子,热水来啦。”
蓁娘忙噤声,只躺在善禾怀里呜呜咽咽地哭,善禾便不再问,只把这事记在心里,谁也不曾说。
回京第三日,善禾正在妆台前梳妆,梁邺则由彩屏伺候着更衣。小丫鬟站在廊下,细声道:“尤姑娘听闻大爷、娘子回京,特来请安。”
善禾以为是梁邺在这些时日收进房里的女人,便不敢自专,等他示下。梁邺立在她身后,勾了唇瓣朝菱花镜里的善禾笑着,道一句:“人专程给你请安呢。”
善禾心底冷笑,一样都是小老婆,有什么请安不请安的?
她觉得好没意思,慢慢开口:“都是一样的人,何苦劳动她专程过来。”
梁邺听乐了:“醋了?”
善禾从妆盒里取了螺黛出来,懒怠应他。
小丫鬟见状正要去打发了尤兰儿,梁邺收住笑,慢悠悠开口:“你倒犯不着吃阿邵房里人的飞醋。这样把人赶走,不大好罢?”
善禾执螺黛的手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