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
“就是做那件事。”
“我听说,只要算好日子,且胎气稳健,是可以偶尔行房事的。”
“你才刚还说不会强迫我。”
梁邺长呼一口气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善禾垂眸,将头搁在他膝上,声气轻轻:“就这些了。”
梁邺低眸看膝上的善禾,她只露出半张脸,黛眉朱唇,而后便是繁密的乌发,软蓬蓬地绾好,像墨黑的云。他伸出另只手,慢慢轻抚她的头。太久了,好几个月了,他终于重新拥抱她,重新拥有她,重新触碰到她。那些连月笼罩在他心头的戾气终于在此刻逐渐消散,梁邺亦开了口:“不过,我也有一个要求。”
善禾盯着不远处的木几,目光空洞。她懒声道:“什么?”
“等阿邵回来,你须得与他分说明白,你是我妻,与他再无瓜葛。这孩子……是我们俩的。”
“我已写信告诉过他,我怀孕了。”
梁邺淡淡一笑:“放心,他没收到。”
善禾怔住,逐渐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怪道梁邵的信愈来愈少,原是他从中作梗。善禾只觉一股寒意自脚底窜起,瞬间蔓延至肺腑。她伏在他膝上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但很快便松弛下来。善禾甚至没有抬头,声音闷闷地从他膝间传来:“你……你一直拦着我们的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