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拥有权力后,不仅会振兴梁家,不仅会让从前看不上你的人笑吟吟攀附你、攀附你的亲近之人,还能掌握他人生死,还能轻飘飘一句话送卑贱者上青云,压显达者下九泉,全在一念之间。等到他彻底拥有了权力,那他是否想娶谁便娶谁?想要谁便要谁?
梁邺不自觉攥紧了手。
善禾觉到臀瓣被他捏紧:“诶,你!轻点!”
他回过神来,慢慢漾开笑:“善善,我总能想到办法的。”他声气愈发笃定起来:“我会娶你,你会做我的妻,这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。生同衾、死同穴的在一起。”
他话音甫落,善禾立时倾下脸,吻住他。
梁邺托起善禾,将她端起来,给软帘拉开一条缝,堪堪能望见戏台上的景儿。而后,稍稍后退一步。
他早就想这样做了。
在外头。在高处。
他端着她,她搂着他。
他们看得见别人,别人看不见他们。他们俯瞰人间,众生如蚁。
情至浓处时,梁邺掰过善禾身子,让她背对着自家。
善禾半只身子悬空,禁不住滑落下去,忙呢喃唤他:“诶,你,别……”
梁邺自笑得放浪:“你叫我声‘好达达’,我便放了你。”
他把善禾端到阑干前,软帘微荡,渗进一线儿暖光。戏台上杨妃婉转唱词流进来,戏台下太太们笑声掌声泻进来。他让善禾撑住阑干,伏在她后背低声道:“善善,抬头,看对面……”
善禾依言抬起迷乱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