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禾轻声:“嬷嬷不告诉太太,太太如何知道?”待敷上药,善禾把药瓶子攥在掌心,同妙儿道:“这瓶且留与我罢,晴月那儿还有么?”
妙儿忙答:“有,且有两瓶没用呢,上回成安哥才买回来的。”
善禾淡淡说道:“倒劳烦了成安,我与晴月的伤原不干他事,反倒累他费心。”
卫嬷嬷眼角一跳,知善禾刺她,便道:“犯错当罚,是苍丰院的规矩。娘子的伤、晴月的伤因何而起,娘子忘了么?”她冷然一笑,“可怜晴月啊,本在屋里待得好好的,是谁害她如今这般?”
善禾咬牙道:“你!”
卫嬷嬷冷哼一声,扶腰起身:“如今娘子脸伤了,去不了太太处,我这就去回太太,善禾姑娘今日身子不适,不宜议事。”
本站在廊下观屋里动静的荷娘忽而跑进来,莞尔笑道:“嬷嬷今儿受累,您老还是回去躺躺罢!这算什么,奴婢替嬷嬷跑一趟去。”说罢,近前扶住卫嬷嬷手臂。
非是善禾、彩香怔住,连彩屏也眯了眼,心里只觉说不出的怪。
卫嬷嬷见好容易有个人向着自己,也不觉笑起来:“好个小荷娘,倒是你有心。”
成敏立在廊下,扬声问道:“如何了?能见太太吗?才刚碰到盛妈妈,那边催着。”
彩香回道:“怕是不好,伤了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