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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邺捏着茶盏,稍一低头,唇瓣便能触到善禾浓密乌发。他抿了抿唇:“你们的寝居就放在一处,也方便你白日照看‌她。但有‌一件……你懂么?”他特意‌强调了“白日”。

善禾已抬了头,眸子亮晶晶的:“我知‌道‌,只要大爷唤我,多早晚我都去伺候。”

梁邺一笑‌,俯首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,转了话锋:“不过,你须得把那件穿上。”

他指向整齐叠好搁在床尾的流光云锦寝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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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e马上七进七出啦!(已疯)

我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梁邺现在迟迟不突破最后一层界限——

梁邺是那种表面云淡风轻克己复礼、实际上欲望很强的男人,他能力很强,欲望也很强,那他填补欲望这个空洞所需要的东西就比别人多了(他在床上跟善禾的对话其实是不符合克己复礼这个人设的)。

他的欲望指向两个方面:

1、权力。他一直说“去京都”“科举”,京都其实就是他对权力这个模糊欲望的具象化。

2、女色。善禾就是他对女色的具象化了。

但是,他很压抑。他追求权力(科举、去京都)是符合世俗的,而追求善禾却不行。作为兄长,他比梁邵和善禾年纪都大,梁邵和善禾都考虑到生宝宝了,而他还没有妻妾,还是个老区男。他是为了第一个欲望刻意压抑第二个欲望,用自我乃至超我去压抑本我,一直压抑到现在他二十出头了,同龄人宝宝都有了。因此他在知道善禾与阿邵要和离的时候,很快就说服自己背后搞小动作促使俩人和离,他对第二个欲望的需求是很迫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