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午后,因在船上,还带着点湿气。梁邺握住善禾的脸,把她吻醒。醒时额上皆是汗,脊背也黏腻腻的,他就这么把冰凉的手伸进来,揾了一指头的汗,笑她这么热的天,还里三层外三层地穿这么多。
善禾把头低下。自从来到这船上,她总不自觉地穿多些,好像穿多了就能保护好自己。
梁邺抽了帕子给她擦拭薄汗,见她耳珠上坠着自家送的金耳环,不由笑:“金饰倒衬你。”于是拿另一只手捻住她耳朵,细细地揉:“待会儿陪你去看晴月?”
善禾脊背一僵,知道了他的意思。
她敞开怀,搂住梁邺的腰,脸侧趴在他胸前,低声说“好”。
他朗笑道:“这便对了。我那儿还有些宫里的药膏,待会儿给她送去。”
善禾轻轻嗯了声,感受身上的衣物在剥落。
临到最里头的小衣时,梁邺停住了。她听见梁邺浑浊的喘息:“善善……你现在情愿吗?”
她闭了眼,又是轻轻嗯了声。
梁邺便把指尖放在她肌肤上,慢慢往下滑。
善禾忍不住溢出声,粉面后仰,露出一段滑腻白皙的脖颈,隐约几道青色血管。
梁邺心头大动,不由贴过去,吻又铺天盖地地落下来。
善禾喘着气,感受落在下颌与颈间的酥麻。
待她实在承受不住那纷纷乱乱的吻,才慢慢睁开眼,两只手把人稍稍往后一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