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一直带在身上。
善禾替他抹掉眼尾泪珠,轻轻吐纳出一口浊气:“我会记得的,记一辈子的。”
会记得的罢?
毕竟是少年夫妻啊。生命中的第一个人,也许是这辈子唯一的一个人了。迟到了两年的情分,总归是不一样的啊。
善禾从床底拖出那两只包袱,摇了铃。不多时,晴月背着包袱来了,怀里抱着岁纹的衣服。
“二爷没发现罢?”晴月替她系上腰带。
善禾敛眸:“发现了。”
“喝之后才发现的吗?”
“喝之前。”善禾握住脸,眼泪迅速蓄满掌心。
晴月轻轻叹息。
她们离开时,成敏已候在船舱尽头多时了。
“睡了么?”成敏领着她们往船后身走。
“睡了。”善禾声音很轻。
成敏道: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