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庭院内响起吵声,善禾二人从思绪中挣脱出来,只见梁邵半只身子探进屋里,笑道:“你们两个笑什么?神神秘秘的,也同我说说。”
梁邺站在廊下,淡声催道:“阿邵,须快些了。”
“知道,这就来。”梁邵复回头望善禾,“上船的行囊,只好劳烦二奶奶打点了。这会子与大哥出去一趟,酉时前必赶得回来,你且在漱玉阁等我,我们一起上船。”说罢,他遥遥抛来一串小钥匙,稳当当落在善禾膝上。梁邵声音却不似方才热络,反倒有些冷:“雕漆箱子的钥匙,你的东西在里头。”
善禾把钥匙拢在掌心,抬眼同他道:“你既同大哥一起出去,就让大哥身边的人回兰台轩一趟,同岁茗说,等忙完了那边的事,作速回来,我有话同她讲。”
“什么话?要不要紧?今儿时间紧,不要紧的话上了船再说。”
善禾略歪了头,弯了唇瓣:“想让岁茗这次留在漱玉阁,把那间房收拾出来,再买些画具搁进去。二爷觉得要紧吗?”
梁邵纵声笑开:“那确实是要紧事,待会儿到了兰台轩,我亲自与她说。”
又传来梁邺声音:“既如此,直接让她回来便是。”
梁邵笑:“倒也没有这般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