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善禾这般着慌模样,梁邵笑开。他用手背抹去脸上泪渍,含笑替她除了两只银丝素鞋,扔得远远儿的。
“把鞋扔远点,可不许跑了。”
话落,梁邵与善禾皆是一怔。这句话像有别的含义似的,平白在二人心底扎下根。
梁邵忙掩过那点情绪,歪头去吻善禾。
善禾也不愿想以后的事,强迫自己只顾当下。
一个故意忘却愁滋味,一个权作今生最后一次,二人皆用了十足的心,倒比往昔更添了几分缠绵。少顷,罗衫半解,梁邵一壁衔着善禾唇瓣,一壁替她褪下亵衣。动作间,善禾已轻颤不止,梁邵搂紧她薄软身子,俯首吻下去。
善禾早被他摆弄得说不出个囫囵话来,只没口子地“嗯啊”下去。忽而眼前一黑,善禾紧闭双目,头后仰着抵到窗上。刹那间美乐无边,善禾觉到自己仿佛全身都绷紧如弦,紧接着是漫天的舒爽,自深处袭来,一直传到头发丝儿、传到脚尖。等这阵浪潮过后,她方迷迷愣愣自梁邵怀中睁开眼。
梁邵凝眸盯着她不动,嘴角噙抹意味不明的笑。见善禾睁眼,梁邵复又低头慢吻善禾的唇。
“善善,”唇齿间溢出梁邵的话,“你又弄脏了地毯……”低头,那地毯已有一团深色的潮湿。
善禾明了他的意思,偏过脸正要去看,被梁邵拉回来:“做什么?”
“我看看能不能清理掉……”善禾心想要是让丫鬟们来清理,她该有多窘迫。
梁邵嗤地笑开,揉了揉善禾颊边肉:“二奶奶,专心些罢,哪里就要你操心这些。”话落,他抱起善禾朝床榻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