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显然对于善禾的去而复返大为震撼,不由上下打量善禾几遍,教丫鬟看茶。
善禾将自己的画捧给他,道:“这样画,成吗?”
掌柜的一边看,一边咂咂地抽水烟:“鄙人姓米。”
善禾想这是路走通了的意思,忙道:“米掌柜。”
看了好一会儿时间,米掌柜将善禾的画掼在桌上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善禾脸上:“你这画的什么?你没看《娇莺记》吗?你画的这么隐晦,谁愿意付钱买?”
善禾脸噌的红了,她咬牙道:“这已不算隐晦了。而且,若按书上那样画,太过露骨直白,反倒不美……”
“美?”米掌柜乜斜了善禾一眼,嘲讽道,“一本□□,要什么美?读它的都是什么人,你可知道?普普通通的老百姓,他们看画儿要什么美?你说的美,是文人夫子、闺阁小姐读的。可哪家夫子文人、闺阁小姐读这种书?你要美给谁看?”
善禾头垂得更低。
“吵什么?”里屋打帘出来一位阔面脸高鼻梁妇人。
米掌柜见了她,忙起身弓腰笑道:“夫人来了。”
那夫人白了米掌柜一眼:“大清早的吵什么,不做生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