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……好像说是什么涉嫌贿赂,黑白通吃……手脚不干净什么什么的,好像身上还沾过命案,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,反正人已经被抓了,就是身上有伤,昏迷不醒了好一阵,前几天才醒。”赵虎说得直叹气,“他不判……案子就结不了。案子不结,我哥就走不了。我哥不走,我就还得在这里坐牢……这什么时候是个头?唐晓,要不你去和我哥说说,我出去也不乱跑,就跟着你混还不行吗?你不是想开小店吗,我给你投钱行不行?我这经商手腕了得你又不是没见识过——”
赵虎一个劲儿的哀嚎,唐晓从酒馆出来的时候,脑壳子都是晕的。
他低着头闷闷往前走,走了两步,手心里凉了凉。他停下步子,宋继言顺势走到他身边,和他十指紧紧相扣。
“在想什么?”宋继言垂眼看看他,领着他一步步往自家山头上走。
“在想……总不能真的把赵虎扔那儿不管了。”唐晓温温吞吞地解释道,“回头要是有机会见到赵家大哥,就……试着替他讲讲好话。”
“嗯。”宋继言像模像样的在那儿点了点头,“在想赵虎,那还想谁?”
他带着唐晓走到青霄山的半山腰上,站定了,一回身。
那上山的路修得窄,他一停住,唐晓就走不了了,只能随他一齐停下步子。
两个人默默相望片刻,唐晓缓缓叹出一口气来。
“还在想……韩溯衣。”唐晓慢慢说道,“他没死,他被抓了,他做了很多错事……也即将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相应的代价。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牵着宋继言的手一用力,“我以后再也不用东躲西藏的了,不用担惊受怕,不用居无定所,我、我可以好好过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