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继言支吾地道:“我自己……可以。”

唐晓沉默片刻,把药膏放在枕头边:“那你自己抹吧,我出去了,有事你喊我。”

说完他便站起身,一步没迈开呢,衣角就被扥住了。

他低头一看,宋继言正揪着他衣角呢,跟那儿也不说话,就蔫巴巴地揪着。

唐晓低头瞅瞅宋继言,宋继言动动嘴唇,小声道:“我渴。”

从刚醒,到挨训,到罚跪,到孙家不请自来,再到屁股开花,这一连串儿的,确实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捞着。唐晓巴巴地看了看他,转身给他倒了杯水。

宋继言也起不来,就着唐晓的手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一大杯。

水喝完,衣角还是没撒。

唐晓又瞧瞧他,他小小声道:“手。”

唐晓想了一想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默默把手递过去。

宋继言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,用小拇指悄悄勾上唐晓的手指。

勾上去,见他没抽走,再慢慢将手掌覆上去。

两只手实实在在地牵在一起了,他眼尾一扫,偷偷看了看唐晓神色,眼睛便弯了弯,嘴角也暗暗地翘了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