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刚递过去,门外又多了两道挺拔的身影。

两个人,皆穿白衣,一前一后走进门。前者容貌俊朗,气度非凡,背后背着一柄巨剑,看上去是和江五杜如喜一个辈分的。后者不是旁人,正是许久未曾露面的段忌尘。

“少栩,杜谷主,许久未见,可还安好?”那长辈模样的人朝江杜二人笑了笑,又转头看向孙长老,抬手拘了一礼,“孙老,久仰。”

孙长老面皮子抖了一抖,抬手回礼:“玄清真人。”

“这就是纪正庭纪前辈,重华派的玄清真人。”宋继言低声和唐晓解释道,又瞥了一眼最后进屋的段忌尘,“纪前辈是段忌尘的师父。”

“重华……是刚刚提到的重华吗?”唐晓一下子抓住了重点,“那、那是不是可以拜托他们,帮忙做那个法阵——”

“欸,别着急啊。”邵凡安听半天小话儿了,这会儿叽里咕噜插嘴道,“还有事儿没说清楚呢。”

“你怎么会来?”江五皱着个脸,分膝而坐,两手拄着膝盖,看了看纪正庭。旁边的杜如喜倒是不大吃惊的样子,抬手道:“来了就别站着了,先请落座。”

邵凡安笑嘻嘻地凑上去,一抬椅子:“纪前辈,您坐这儿。”说完还朝玄清真人背后的段忌尘挑了挑眉毛。

段忌尘一直瞧着他,抿了抿嘴,默默在自己师父身后站好。

待所有人一落座,这场面上的布局,一下子就不一样了。

先前江杜孙各坐一边,谈不上谁和谁更近一些。可玄清真人坐在了江杜二人中间,这三人带着各种的徒弟,立马坐成了一片扇形,半围着对面的孙长老,仿佛随时都能升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