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的臭狗屁。”江五不太耐烦地抱了抱胳膊,“我青霄山上的人,你说交就交?凭什么。”

“就凭他伤了我孙家弟子!断我一臂!”孙志平怒极,晃了晃空荡荡的袖口,“他为非作歹,为祸江湖!岂能留此祸根——”

“胡说!他胡说!”唐晓在一旁听得火气呼呼直冒,壮着胆子喊话,“宋继言和他们打起来是为了救我!狠手也是他先下的!他趁人不备,从身后偷袭!继言背后那道伤就是他偷袭来的!”

“闭嘴!”孙志平脸色铁青,恶狠狠地盯住唐晓,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

“这儿又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了!”江五嗓门一扬,声音立刻盖过了孙志平,“孙志平,我青霄派的事情,自会解决,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,你又算是个什么身份!”

论大嗓门,江五还没输过谁。孙志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正待张嘴,院门外咚咚几声,走出来一位拄着拐的白胡子长者。

“江五啊,他既不算是个什么身份,那老朽可能与你说上几句?”那长者站定,用拐杖敲了敲地砖,“你门下弟子,伤了我族中弟子,这件事情,本也该论出个对错,错了,受罚便是了,总不好这般含糊过去,将来传出去,对你青霄的名声,也不是件好事罢。”

“长老,和这种不识好赖的人,何苦多费唇舌!”孙志平脸色一沉,暗暗反手握住刀柄,“众弟子听令——”

“欸。”

孙志平的口令还没下完,一下子便被突然出现的杜如喜打断了。

“有话要谈,不如进屋来谈。”杜如喜倚在门框边,视线慢慢扫了一圈,温温和和地笑了,“这么多人在院子里站着做什么,也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。”

“杜谷主。”孙长老顿了一顿,“没想到你也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