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晓歪着脸,侧着看了看那画中人,画得和他像有七八成。
“我——”唐晓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,急喘了一口气,“为什么抓我?我犯了什么罪??”
“你自己做了什么事,自己不知道?‘韩府逃奴’。”那衙役卷起文书,朝两边的人一示意,“带走。”
两名官差,一左一右,扣着唐晓肩头,就把人往牢里带。
“我——我不是逃奴!”唐晓这时才会过神来,“我不是逃奴!我——我给自己赎了身,韩家没有我的卖身契!契纸早就被我烧掉了,我——”
他一路喊,可并没有人肯听他说话。他被直直拖进牢中,听着那粗重的锁链栓上锁头。
“唐、唐晓??”赵虎就蹲在对面牢房,两手攥着栏杆,脑袋拼命往中间挤,瞪着眼睛,一脸的不可置信,“你??啊?你怎么也进来了??”
唐晓脸都白了,缓了半天才慢慢回过劲儿来,对着赵虎,抱着膝盖也蹲在一旁,慢慢和他说了情况。
“啊??这不是有什么误会吧?”赵虎皱眉,“你别着急啊,我我我肯定能出去,我一出去就和他们解释,你那个契纸烧了的,我亲眼看着你烧掉的。我大哥一准儿在赶来的路上了,他他那人虽然对我挺凶的,但是讲理,只要我出去了,你就能出去,你可别急啊。”
赵虎的底气是家里人给的,可唐晓没有这种底气。他脑海里有一刹那闪过了某一个人,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。他只能攥紧手掌心儿,强行让自己慢慢镇定下来,然后点了点头,应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