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凡安瞧他那个死犟的样子就烦,碗往桌子上咔哒一撂,没好气儿道:“张嘴就是这句,你还会说点儿别的吗?现在知道哭丧个脸到处找人了?早干嘛去了?有本事别把人逼走啊?”他那语速是越说越快,“找找找,你拿什么找?拿嘴找啊?你知道人往哪个方向去了?搁这儿大海捞针呢?我看看你这一天天不吃不睡的,能撑着找上几天。”
邵凡安嘴上开始不饶人了,那就是真生气了。段忌尘站到邵凡安身后,也跟着摆出架势一背手:“你大师兄的话,你也不听?”
宋继言和段忌尘结过梁子,不大对付,可师兄的话确实还是要听的。他也知道自己心里头已经乱了,想早一天找到唐晓,就得早一天振作起来。
“你看看你自己,现在像什么样子。”邵凡安口气严肃地训了他几句,“去洗了脸,把饭吃了,吃完过来找我和忌尘。”
宋继言低着头,哑着嗓子:“是,师兄……”
饭后,三个人围坐在桌子旁。
宋继言默不出声垂着眼,邵凡安看了看段忌尘,段忌尘板着脸抿抿嘴,邵凡安朝宋继言那头努努下巴,段忌尘悄悄耷了耷嘴角,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来,放在桌子正中央。
“重华的御灵术,想必你应该知晓。”段忌尘轻咳一声,点了点符纸,“御灵术下,又有许多分支,其中一支,便是专门寻人用的寻踪术。”
宋继言听得精神为之一振,立刻抬起眼来。
“你身上可有唐晓的随身之物?”段忌尘问道,“最好是贴身带过一段时间的。”
宋继言想了一想,低声道:“有。”然后从怀中取出了拴着红绳的玉玲珑。
“嗯。”段忌尘将玉玲珑放置在符纸之上,“我可以将寻踪术传授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