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凡安气大发了,一掌拍在桌子上,桌子震三震:“还让我把人家馄饨车带走?人家为什么维生的家伙事儿都不要了,说跑就跑啊?啊??还不是让你给逼的你个小王八蛋!”说着又要拍桌子,段忌尘在一旁眼疾手快,一把握住邵凡安的手。

“训话就训话,拍什么桌子。”段忌尘小声说道,手里轻轻给邵凡安揉了揉发麻的手心儿。

邵凡安哪里有心思管段忌尘,气哄哄地在那儿训师弟:“宋继言,你可真能耐啊,还学会绑人了是不是?前脚儿跟我这儿说知道错了,扭脸儿就弄软禁那一套??哈。”邵凡安都给自己气笑了,“你跟谁学的你??”

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,忽然一转头,面无表情和旁边的段忌尘对了个视。

段忌尘神色跟着一凛,默默松了手,杵在一旁不说话了。

宋继言半天也没有说话,他压根儿就听不进去什么。

这些天,他就像个没头的苍蝇,整个镇子的附近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人。唐晓并不会骑马,按理说短时间内应该跑不远的,可他就是找不到,四处打听过了,能用的术法也都用上了,可无论如何就是找不到任何踪迹。

他怕唐晓万一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来,被孙家的人抓了去,夜里还曾潜入过孙家的地盘,可仍然没有任何线索。

他找不到人,心里头急,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追寻,心里更急,可若是让他什么都不做,就好像是就此放弃了一般,他心中便更是又急又痛,恍如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