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骑过马,没驾过车,一路跑得是东倒西颠的,颠了足足六七天,屁股蛋子都快颠成八瓣儿了,好赖也算是正正经经地逃出来了。

“然后呢?咱去哪儿?是不是先找个地儿歇歇脚?”赵虎听唐晓的,把马车还了,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的,精神头足得很,“赶紧先找个客栈,我得打热水洗个澡,这都好几天没沐浴了,浑身难受。”

唐晓扛着小包袱,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,无奈地道:“你还是先歇歇嘴。”

这一路赵虎哇哩哇啦的就没停过,唐晓听一半漏一半,也啥事儿都不耽误。他注意力都在四周上,一会儿看看来往的过客,一会儿看看街边的小摊儿,心里已经在掂量这小镇子是不是适合落脚了。

“欸,就这儿,这瞅着还像个样子。”俩人走到镇子上,赵虎指着当地最大的一处客栈,“就住这儿了。”说完,便雄赳赳地跨了进去。

大堂里的小二忙迎上来:“二位客官,打尖儿还是住店?”

赵虎声儿一扬:“两间上——”

“房”字没出来呢,唐晓把他拽到身后去,客客气气地道:“小兄弟,你家掌柜的在吗?劳驾想打听打听,你家后厨还缺不缺帮工?不用工钱,管吃住便行。”

他说着话,看了眼赵虎,赵虎眼珠子都瞪圆了,也瞅着他。

他回过头,继续道:“一共两个人,后厨的活儿都会做。”

小二帮忙去喊了掌柜,赵虎瞪着眼儿直扒拉唐晓,掌柜的出来会了会面,可惜后厨不缺短工,事情没成,唐晓道过谢,拽着赵虎又去找了下一家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