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继言跑了镇上,定了板材,白天在木匠那里借场地叮叮当当,晚上就站在床头悄悄看一看唐晓。
他想着,等桌子打好了,就和唐晓谈一谈。
可等桌子摆回原位了,他又想着……等脸上的伤再养好一点。
直到第四天晚上,卧房的烛火灭了,宋继言从树上悄无声息地跳下来,站在门外多等了等,等屋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了,这才一闪身,推门进了房。
就着月光,他先是走了两步,然后突然意识到不对,猛地一转身,就看到唐晓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子旁边,怀里抱了个包袱,正瞪圆了眼睛看着他。
宋继言一怔,站定了没有动。
唐晓看着也愣愣的,像是一下子没回过神。
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说话,屋子里格外寂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唐晓才开了口:“你……挨教训了?”
宋继言立刻转开头,把肿得厉害的那半边脸侧到一边去。
唐晓搂着包袱,隔了半晌,突然道:“你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