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门派啊,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,落在青霄山上,所以就叫青霄派。连师父带徒弟,外加一只看门的小土狗,满打满算,一共就六个喘气儿的。”邵凡安嘴上说话,手上也没闲着,顺手帮着收拾收拾灶台,“说是师徒,其实我们几个小辈儿,都是被师父一个个捡回来的,凑在一处养大了。我师父头些年忙着跑江湖,在山上的时间少,我是做大师兄的,岁数比底下那几个虚长了不少,却也……疏于管教。只顾上了吃喝,却未曾教过何为德,何为行。”
邵凡安说着说着直摇头:“是师父和我没教好,宋继言他……性子才会长歪了,做出这般恶劣之事,伤害了你,也亏对在场的所有人。”
“小唐兄弟,对不住。”邵凡安叹了口气,腾出手来,朝唐晓正正经经拘了一礼。
“欸。”唐晓赶忙拦了拦,“不用、不用这样,邵公子,礼重了。”
“你担得起。”邵凡安一礼行到底,“这不光是聊表歉意,还有一份谢意,谢谢你当初救下重伤的宋继言。”
行完礼,邵凡安抬起头,忽然一笑:“我听闻你今年二十有七,那比我还大上两岁,不用和我如此客套的,我也不是什么公子,就是一个跑江湖的。那咱们——”邵凡安想了想,“其实也算年龄相仿,要不,咱也不论什么称呼了,你叫我凡安便是。”他说着一笑,“平凡的凡,平安的安,邵凡安。”
唐晓看了看邵凡安,总觉得虽然和对方相识不久,可就是觉得他平易近人:“那、那也好,你唤我唐晓便是了,晨晓的晓。”
“好寓意。”邵凡安笑着一扭头,朝门口站着的段忌尘扬了扬下巴,跟着介绍,“外面那个是段忌尘,重华派弟子。”
说起这些江湖门派什么的,唐晓其实都不认得,只是跟着点了点头:“段公子。”
段忌尘微微颔首:“嗯。”
邵凡安忽然清了清嗓子:‘咳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