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晓心里一阵猛跳,面儿上努力稳住了,从几人旁边走过。

等一出镇,他真是一路小跑着往家赶。

天色这会儿已经大亮了,他这一边跑,还不忘一边在地上寻寻摸摸的,生怕有什么血迹留下。

这院儿外没有,院里的石阶上还真蹭上了几道血印子,唐晓急匆匆地打了水过来,干脆把那几处石阶全泼了个遍。

等这里里外外都忙活完,唐晓才算是有工夫能喘口气。

气儿没多喘上两口,唐晓一抹脑门的汗,又急慌慌地去看宋继言。

一进屋,宋继言躺在床上,还是保持着之前那个平躺的姿势,不过眼睛是睁开的。

“阿言!”唐晓一激灵,赶紧扑了上去,“你醒了??你感觉怎么样?”

宋继言没回话,还是那个躺着的姿势,神色像是稍稍有些怔愣,突然坐了起来,问:“为什么不开窗?”

“啊?”唐晓也愣住,侧头一看,窗户确实是关上的。

他昨天一回来,整个人慌得六神无主的,门啊窗啊都顺手关得严严实实的,好像全关上,宋继言就不会被别人找到了。

这时他才想起来,宋继言似乎不喜欢关窗。

“阿言,你别乱动啊。”他顺手将窗户支了起来,又转到床边,关心道,“你腰侧的伤口疼不疼?我给你上了药——”

他话没说完,门外忽地响起几声重重的叩门声。

“家里有没有人?开门,官差查案。”

“有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