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哄的,就是第二天起来,唐晓少不得腰酸屁股疼。
这头一两个月还行,时间一长,唐晓也遭不住了。
晚上,吹了灯,宋继言的手,特别自然地往唐晓侧腰上一搭。
“今天不行。”唐晓义正辞严的,立马裹着被子往后一躲,“这、这也太频繁了,这不太行……”
“怎么不行?”宋继言一只手撑起脑袋,另一只手拽着唐晓被子就往下扯,“谁不行了?”
“我不行……我……我腰不行了。”唐晓吭吭哧哧的,死裹着被子不松手,“明天早起还要出摊儿,我不行还不成吗?”
宋继言手心儿拄着脸颊,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靠过来,我给你揉揉。”
“不是这回事,总要有个节制呀。”唐晓尝试讲道理,“以后……以后三五天,一次。”
宋继言又沉默半晌:“三天还是五天?”
“这……哪有个准数的。”唐晓支支吾吾,“休息好了……就行。”
宋继言便不说话了,过了一会,似是用鼻子哼出个嗯来,翻身朝另一边躺了。
他躺,唐晓也踏实躺下。那被子刚撩到肩膀上,隔壁的宋继言骨碌一下又翻了起来。
“那就三天。”宋继言那声音一听就是不高兴了,掀开唐晓被子就把人拽到了自己这边,“从今天起算。”
唐晓人还蒙着呢,欻地一下就进宋继言被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