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晓挣扎着想起床,但脑瓜子嗡嗡的,手脚直发软,哪儿哪儿都使不上劲儿,有个隐秘的地方还有些胀痛感。

“呃?”唐晓一下子睁开眼,偏头一看,旁边的床位是空着的,被子都叠整齐了。他下意识想喊阿言,喊了一下没喊出声,嗓子哑哑的。

他觉出不对来,撩开被子看了看自己,自个儿身上的里衣被换过,都是新的,甚至被褥床单也都换了干净的。他稍稍愣了一愣,很快便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可昨天他喝醉了酒,记忆空空的,现在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唯一有点儿印象的,就是进屋之前,自己抱着宋继言不撒手,反正是亲了又亲的。

这档子事儿不能仔细回想,越想越难为情,唐晓一半尴尬一半慌张的,手忙脚乱地就想坐起身,结果腰一直,尾椎那儿直抽抽儿,屁股蛋子也跟着一钝一钝的痛。

唐晓倒抽了一口凉气,胳膊肘一晃,撞到旁边小角柜上,上边掉下个东西来。

他拿起来一看,正是他之前备上的油膏,上手掂量着轻了不少,打开盖子一瞧,用完了大半瓶……

唐晓那脸蛋儿真是欻一下就红了。

“你起来做什么?”宋继言推门而入,手里还端着杯水,“躺回去。”

唐晓慌了一下,赶紧把小瓶子随便往哪个犄角旮旯一塞,然后干巴巴地招呼道:“早、早啊。”

宋继言动作顿了一顿,眼神和唐晓短暂地撞了一下,便立刻挪开了视线。

“喝水。”他把水杯朝唐晓跟前一递,眼睛看着别处,也不对视。

唐晓接过水,抿了几口,一垂眼,发现宋继言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换过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