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继言看到有酒,似乎颇有几分意外,端起来品了一口,微微一挑眉:“味道还不错,入口有些甘甜。”
“这是镇上的特酿。”唐晓也跟着喝了一口,“没想到你喜欢喝酒啊?”
“谈不上喜不喜欢。”宋继言转了转杯子,偏头笑笑,“我师父……酒不离身,我师门从上到下都算能喝酒。”
“哦……”唐晓又跟着喝了一口,“原来是随师父。”
他没怎么喝过酒,也品不出好不好喝来,宋继言还说这酒甘甜,他喝着就只觉得辛辣了。
“你喝这么急做什么,酒不是这么喝的。”宋继言把他杯子往下压了压,又往他碗里添菜,“喝酒先垫胃——嗯?”
唐晓才喝了没几口,脑子已经有点儿嗡嗡了,举着筷子一甩手,一个小瓶儿刷地从他袖口甩了出去,咕噜咕噜滚到宋继言脚底。
宋继言便顺手拾起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——”唐晓一个激灵,人一下就精神了,伸手便把小瓶子夺了回来,顺势往怀里一揣,“这、这是我抹手用的油、油膏,总碰水,得备一些润手的东西……哈哈。”
唐晓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又和宋继言对上视线,心里一紧张,便又端起杯子咕嘟了两口。
“说了别喝太快。”宋继言又来压他杯子,“喝醉了怎么办?”
“欸,没有没有。”唐晓直摆手。
方才头几口兴许还有些头晕,这会儿已经完全不晕了,一杯下肚,天高海阔,两杯见底,天地万物都通了灵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