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会采草药?”唐晓溜溜达达的,顺手揪了根长长的草梗子,张嘴就是夸,“你怎么什么都会,这么厉害?”

“认草药,是小时候和师父的一位旧友学的,那叔叔祖上是做草药生意的。”宋继言随口应道,“摘果子,是大师兄教我的,他说甜不甜,要看——”

话说到半截,宋继言忽然安静下来,表情微微有些出神,也不知想起了什么。

“要看什么?”唐晓手里捣鼓着草梗子,没空抬头,便顺着他的话聊,“你们师门之间关系真好,你出来这么久,是不是很想他——”

“你想说什么?”宋继言微微皱了皱眉,突然打断唐晓。

“嗯?想他们?”唐晓还在和手里的草梗子较劲,“想你师父,你师兄,嗯……你还有个师弟师妹,对吧?”

宋继言没说话,只盯着唐晓的发旋儿看。

“哈!”唐晓总算是把手里的草梗子变成了胖胖的草蚂蚱,他很认真地捋了捋草须须,往宋继言手里一塞,“这个给你。”

宋继言看着掌心中的草蚂蚱,眼神沉了沉,似是又有些走神儿。

旁边路过其他的赏花客,笑笑嚷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唐晓凑在一边多看了两眼草蚂蚱,挠了挠脑袋,有点儿心虚地开口:“是不是没一开始那么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