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晓下意识拽了他袖子一把:“你去哪儿?”

“天色还早。”宋继言看了看他的手,笑意还是没绷住,唇角往上一勾,“没到起床的时辰,你还能再睡小半个时辰。”

宋继言不光觉浅,觉还少,每天两三个时辰也睡得足。

摸清楚唐晓作息之后,他基本每天都会比对方早起一炷香的时间,去水井旁打水洗漱,顺便就把唐晓那盆也打好了。

早上的柴火都是他来劈,他劈得也快,劈好就去收拾小推车,车把儿上的草蚂蚱每天都会换上一只不同的。

不过都编得一样丑丑的。

粗活儿干完了,火房里的活儿用不上他,他有时候靠在窗外,有时候干脆往树上一猫,也不吭声,闲来无事就盯着唐晓玩儿。

赵虎这几天躲他躲得厉害,几乎不怎么出柴房,不肯露面,唐晓就把饭送进去。

宋继言自幼习武,听力好得很,不用蹲墙角也能听见两个人在里头说什么。

“——这也太无聊了,这一天天的,能不能做点儿别的了。”赵虎吵吵闹闹的,“你这破摊子少出两天能怎么样啊?这样行不行,你跟着小爷去赏趟花灯,这两天你少挣多少钱,小爷双倍赔给你。”

“我不要你的钱,我卖馄饨,能自己挣。”唐晓认真地道,“你要想去,你可以自己去。”

“自己去,能有什么意思!!”赵虎夸张地拉长了调子,“唐晓,你懂不懂变通啊,你不就缺那点儿钱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