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继言说喜欢,第二天就把草蚂蚱给拴在小推车上了,还带着一起出了早摊儿。
小桃耳朵上戴着唐晓送的小绒花儿,站在推车旁边,盯着草蚂蚱看了好久。
“这是什么?”小桃一脸好奇。
“是礼物。”宋继言蹲在一旁逗她,点了点她的小绒花儿,“你有,我也有。”
“我的好看。”小桃儿摸了摸耳朵,嘟了嘟嘴,“你的怎么丑丑的?”
唐晓背冲着他俩烧火煮馄饨,一字不差全听见了,收摊儿回来就奋发图强,自己又闷头编了好几只。
步骤应该就是那么个步骤,有须子有腿儿有翅膀,可确实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。
关键唐晓看得出来别扭,可却又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步开始别扭的。
“欸你这……你这编的对吗?”赵虎憋在屋里,实在是太无聊了,就非得凑在旁边看热闹,“哪儿有这么胖的蚂蚱啊?小爷我那会儿养的蛐蛐儿,喂足了都没你这个肥实啊。”
唐晓自己也心虚,在那儿抠抠哧哧地又把草叶子紧了紧,结果手劲儿绷大了,断了。
赵虎抻脖子瞅瞅:“不是,你这手也太笨了,要不你给我,我来试试。”说着就跃跃欲试地要上手。
“你去别的地方待着。”唐晓用手背蹭了蹭脸边的碎发,又捡起另一根草梗子来,“别在我这里添乱。”
“什么叫添乱啊?”赵虎一副赖赖唧唧的样子,“还不是这儿太没意思了,你每天就知道摆弄你那个寒酸的馄饨摊儿,姓宋的那小子一到下午就猫在后院练那个破功,嘁,会武功了不起啊?还不是穷光蛋一个。”赵虎嘴里叨叨咕咕的,蹲着往唐晓这头挪了挪,“欸,可别说我没想着你,等老子以后出人头地了,你就跟虎哥混,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唐晓哪儿有空搭理他啊,一门儿心思都在和草蚂蚱较劲儿呢。
他那头发确实也是长得有些长了,一低头就往下掉,别在耳后,过一会儿就还是掉。他两只手又都占着,一时半刻腾不出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