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,你好像格外怕衙役。”宋继言继续往唐晓那头挪,“之前在巷子口遇到那几个捕快,你似乎就很紧张啊。刚刚赵虎提到他那个当捕头的大哥,你又有点慌……为什么?”
“什么……为什么,哪儿有什么为什么。”唐晓立刻否认,“我就是一个平头百姓,又没见过什么世面……突然碰见那么多官老爷,觉得紧张,有什么可奇怪的,反、反倒是你!你才是做了坏——啊!”
唐晓说话,宋继言就蔫出出地一直往他这侧靠,唐晓本能地往后挪,一个没留神,屁股挪空了,整个人差点儿翻下床。
好在宋继言眼疾手快,力气也大,一手揪住唐晓衣领,一把就把人薅了回来。
唐晓吓了一哆嗦,腾地一下坐起来。宋继言还歪着脑袋拄在那里,心情很好似的,在那儿莞尔一笑:“我还发现,你很怕别人突然碰到你?嗯……好几次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唐晓再好的脾气,这会儿也有点绷不住了,“是你太吓人了。”
“哦,是这样吗?”宋继言点了点头,“为什么这么怕我?我让你很紧张?你说你喜欢男人,又没说喜欢我。”他用指尖敲了敲床铺,“那你到底紧张什么?”
唐晓有点无奈地瞅着宋继言,也不应声了。
他算看出来了,宋继言大半夜不睡觉,非得闹着他玩儿,这纯纯就是在耍小孩儿脾气呢。估计是对他三番几次拒绝同寝的事儿耿耿于怀,这回占了上风,就在这儿拿了个小劲儿摆弄上了。
唐晓和他相处得越熟,好像就越能摸到他脾性。
摸得不一定准,但总归是八九不离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