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忙忙叨叨地赶紧起身叠被褥,忙活的时候,眼尾往旁边扫了一下,发现宋言的床铺是空着的,被子都叠好了,人没在。

唐晓顺着窗户又朝前院儿瞥了一眼,还是没瞧见人。但他也没多想,就以为宋言去后院打坐修行了。

昨天晚上俩人确实尴尬,这会儿没瞧见也好,唐晓在火房忙得团团转,一边还烧火给宋言下了小馄饨当早饭。

做饭时,他心里还想呢,要不还是找个机会和宋言实话实说吧,俩人同住一屋的,这事情总瞒着人家,思来想去还是不大好。

“宋言,吃饭。”唐晓洗了手,端着两碗小馄饨上桌,“吃饭了——”

他朝后院扬声喊了一嗓子,没等来动静,便擦了擦手,解了围裙,去了后院。

后院很小,一眼就能看到全貌,那里空空荡荡的,宋言并不在。

唐晓稍稍一愣,又转身回了屋。

床铺收拾得很利索,一点儿看不出昨天晚上有没有睡过的痕迹。

宋言不见了,他连行囊都没有,唐晓也看不出他究竟是出了一趟门,还是不告而别,彻底地离开了。

桌子上的小馄饨还热着,冒着腾腾地热气。

唐晓坐下盯着馄饨发了会儿呆,又倏地想起这时候可没有发呆的功夫,便端起碗来呼噜呼噜吃了几口。

吃完他起身收拾碗筷,端了自己那碗,想去端宋言那碗。手伸到一半,又顿住,最后把筷子放好,取了个干净的小盘子倒扣在碗上,摆整齐了,这才推着小车出了门。

出摊儿时,他偶尔会有些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