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事儿了,那我就——”唐晓端着碗,忙手忙脚地刚要离开,一转身,宋言揪着自己领口就是一松。

“你干吗?”唐晓愣愣的,腾出手就一把薅住他领子。

“你干吗?”宋言偏了偏头,反问他,“脸上涂完了,肩上的伤不涂了吗?”

“呃,肩上的伤,你、你自己涂啊。”唐晓把药碗往他怀里塞,“你不是伤的右肩吗?那你左手又不碍事儿,自己上药。”

“哪有人帮忙上药只帮一半的。”宋言笑笑,盯着唐晓不眨眼,“你慌什么?都是男人,有什么不便的吗?”

“我……没有啊。”唐晓撂下药碗,下意识想抓抓头,手抬一半,想起手指上还有药汁呢,只得又尴尬地放下,“我还有好些事要忙呢,你自己涂吧,我得去备明天的面皮儿了。”

说完也不等宋言应话了,自己就出了门。

出门拐弯,一闪身进了隔壁柴房。

刚刚是随便说的借口,面皮儿其实之前就备好了。他就是不知道要怎么跟宋言开那个口,解释他为什么会紧张。

“哎。”唐晓搬了个小板凳,一屁股坐在上面,默默叹了口气。

要去说实话吗?要不,就还是先算了吧……

唐晓有些局促,抠了抠自己手心儿,犹犹豫豫地再一次叹出气来。

第8章

这之后连着几天,也不知是不是唐晓的错觉,好像总觉得一回身、一抬眼的,就能和宋言对上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