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拉拉扯扯我。”俞言星被权渊闹得头痛,微微皱了下眉。
权渊立刻要找左游算账,额头青筋暴起,撸起袖子像是要找左游打架。
左游一连后退几步,他瞪了俞言星一眼,扯出一个笑说:“权老师既然知道我私生活混乱,就应该明白我不缺哨兵。是俞言星死活不低头,他太高了,我得扶他肩膀才站得稳。我们共事这么多年,权老师不至于不信任我吧?”
“是这样吗?”权渊转头问俞言星,眼神凶狠。
俞言星心里好笑,权渊有什么资格对他摆出指责姿态,他和权渊又没关系。
眼见俞言星的沉默又要惹恼权渊,左游插嘴道:“权老师,你今天不是要回南部开会吗?突然回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”
权渊一眼都不分给左游,死死盯着俞言星,手臂抓得很紧,执着于要一个答案,“是左游说的那样吗?”
他正好抓在俞言星的伤口上,俞言星深吸一口气,终究是不想再被权渊拉着,轻轻嗯了一声。
左游如蒙大赦,立即转移话题,“权老师,您不在,俞言星谁的话也不听,距离他上次喝药已经将近两小时了,他的精神域我还没看,你看,桌上那些饭菜也没动。”
“小隼,解释。”权渊全程没移开过视线,眼里越来越晦暗。
被接二连三地质问,俞言星也烦躁起来,“解释什么?我恨你,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