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俞言星焦躁身体里流出的眼泪也是烫的,有几滴顺着他凌厉的脸部线条流下来,打湿了齐咎的手。
齐咎还是笑的,放开俞言星的舌头,轻轻抹掉俞言星脸上的泪,抓着俞言星的手却开始粗暴揉搓,“那个向导和你做过吗?”
“哥哥,没有…不要这样弄…唔。”俞言星眨眨眼,像小动物一样蹭齐咎的脸,企图讨好齐咎,却把自己不断涌出的眼泪糊到齐咎脸上。
感受到俞言星的依恋,齐咎呼吸急促了几分,情不自禁放慢了手下的动作,珍惜地对待俞言星。可齐咎想要的还没有得到,只好换一个方式诱哄俞言星。
齐咎亲俞言星的耳根,伸出数不清的精神丝,粉色的精神丝一圈圈缠绕,将齐咎和俞言星环住,形成只有两个人的世界。
“言星,哨兵要到的时候精神屏障是开放的,你现在不说,我可以把你弄爽了,再从你的精神域里把章鱼拖出来,章鱼是我的精神体,一定与我有联系,你反驳不了的,我只是想听你亲口承认,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想坦白什么都可以,我全都接受。”
“不,我没有骗你,我不要爽了。”俞言星哭得一塌糊涂,要推开齐咎的手,浅粉精神丝却先他一步将他两只手捆住。
精神丝与向导共感,俞言星舍不得伤害浅粉精神丝,轻轻挣扎了几下结果被捆得更紧。
“齐咎,哥哥,不要这么对我。”俞言星眼皮哭红了,比脸上的潮红浅一点,楚楚可怜的。
齐咎心疼得不行,爱怜地亲亲俞言星湿润的睫毛,轻声哄他:“告诉我,你不会收到任何伤害,我也不会,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?言星,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?”
俞言星几乎要崩溃,理智告诉他坦白也没关系,要开口时却赶到深深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