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音频放完,俞言星挤进齐咎怀里,不肯抬头,眼泪打湿了齐咎穿在制服外套里的衬衫。
齐咎兴致很高,退后了一点,控制与俞言星的距离,免得俞言星发现他起了反应。
“言星,音频里说的向导是谁?你说是谁,我就相信是谁?是谁把你赶出白塔,是谁欺负你了?你要告诉我。”齐咎轻轻地抚摸俞言星的背,从上往下,到俞言星腰的位置停下,他摸了摸俞言星的腰,才比他的手宽一点。
俞言星藏在齐咎怀里不出声,闻着齐咎衣服里的向导素,麻痹自己,他不听不看,事情就没有发生,就可以逃避掉。
可他的听觉太敏锐了,齐咎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,他能分辨出齐咎说这个字和那个字的语气区别。
俞言星咬唇,他骗不了自己,事情就是发生了。
他劝自己去面对,可面对太痛苦,他不想让齐咎发现他说谎,不想让齐咎想起以前的事,齐咎明天就要走了,他不能牵绊齐咎,如果齐咎为了过去,不肯离开他怎么办…逃避的理由他随时能找出一千条、一万条,可他心里又有点舍不得,他舍不得继续骗齐咎。
面对也痛苦,逃避也痛苦,俞言星自己同自己撕扯。
得不到回应,齐咎勾起唇角,抬起手摸了摸俞言星的头,哄他,很温和的声调,却仗着俞言星不看他,眼神不加掩饰而变得阴冷。
“言星,是不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前任,你说你出任务时害了一个向导,就是他对吗?你害了他,他父母将你赶出白塔,对吗?”
俞言星本沉浸在面对还是逃避的痛苦中,听齐咎这么说,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