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直视齐咎,声调平静,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,“齐咎,我听褚望少将说是白塔主动要把言御接回去,为什么突然这样?之前白塔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齐咎眯起眼睛,神色很警惕,“褚望少将?褚望是哨兵还是向导?你们很熟吗?”
俞言星眨眨眼,有些惊讶齐咎的重点放在褚望身上,咳咳嗓子,“褚望是西部的少将,哨兵,我和他就是公事公办的关系,没有私人联系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白塔为什么忽然要接言御回去,听总队说要去军部接回言御,我就自告奋勇要来,因为可以见你。见到你我好开心,言星,想天天见你。”齐咎笑着说,似乎很真诚。
俞言星皱眉,不太相信齐咎的说法,白塔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。
他正要再问,齐咎恰好抢在他之前开口:“言星,你的项链呢?收起来了吗?还没有看到你在现实中戴着它是什么样,之前要你拍照给我,你也没有传给我照片。”
俞言星沉默,他的手伸进口袋里,滑动那个金属正方体,八个角很尖锐,戳痛了他的手指。
他有些犹豫,他该不该将这个金属体拿出来质问齐咎?他自己可以之后再研究金属体的作用。
俞言星在忐忑,齐咎同样不安。
他监听到权渊用言御威胁俞言星,以及俞言星进入狂躁期,问褚望能不能把言御送回白塔。
听到监听频道里处于狂躁期的俞言星在痛苦地嘶吼,他慌了神只想见到俞言星,情急之下跑到白塔,请总队帮忙向军部申请调回言御,打着接言御回白塔的名义来军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