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言星听不懂齐咎的话,他的注意力放在齐咎伸进他精神域的精神丝上。那些可恶的粉色精神丝分裂成无数根,死死缠住游隼,同时逗弄它。
精神体和主人共感。可怜的游隼费劲力气也没能逃脱精神丝的魔爪,而俞言星觉得自己要坏了,变成了一个白痴,能听到齐咎在说话,能听清齐咎的话,就是听不懂,脑子里白光一片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见俞言星没反应,齐咎眼底浪潮翻涌,拍了拍俞言星的脸,强硬地抬起他的下巴,勾着他伸出舌头。
俞言星还是听不懂,本能感到危险,讨好地小声叫:“哥哥…哥哥。”
“乖星星。”齐咎眯起眼笑,用力揉了两把俞言星的头。
……折腾到三四点,齐咎抱俞言星去清洗。
白塔的宿舍只有淋浴设备,两人站着,水流冲过,带走粘腻。迎着花洒,俞言星被水砸得清醒,他侧过脸不看齐咎。
心情很复杂,怨是怨的,不知道怨谁,爽是爽的,爽过了却不安。
他和左游深度结合后,就算和齐咎做了,也不能结合,不会对齐咎产生特别大的影响。但他还是不安,生怕害了齐咎。
齐咎发现俞言星在别扭,自知理亏,贴在他背上,亲他的肩膀,很轻很轻地说:“言星,不生我气可以吗?是我不好,可你就要走了,我真得舍不得你,俞言星。”
俞言星觉得痒,躲开他。
齐咎不依,又凑上前抱在一起,带着哭腔卖可怜,“我爱你,俞言星,你不要恨我好不好?”
叹口气,俞言星想,反正事已至此,马上要走了,不要再给齐咎留下不好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