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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言星偏不理他,将光脑放在床上,走进书房拿了两颗安眠药,又倒了杯水。

齐咎不知道俞言星在做什么,屏幕上只有纯白的天花板,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让他以为俞言星讨厌他了,他崩溃地跌坐在地,死死咬住下唇,但还是压抑不住呜咽,哭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
在书房的俞言星隐隐听见哭声,深吸一口气,端着水和药回到卧室,拿起光脑,看见齐咎哭得一塌糊涂,抹了把脸,无奈道:“齐咎,你生气了可以不说话,我就不行吗?不要哭了。”

“我不会再这样了,对不起,俞言星。”齐咎擦掉脸上的眼泪,更拉低帽子。

他这帽子戴了一整天,俞言星奇怪,问他:“你戴帽子干什么?”

齐咎断断续续地小声说:“眼睛肿了…丑。”

按齐咎昨天的哭法,眼睛是会肿,俞言星记得昨天齐咎的眼睛已经肿成桃仁。

心疼和疲惫,还是心疼多一点,俞言星叹口气,“齐咎,你现在去洗澡,乖乖睡觉可以吗?我不挂通讯。”

“我洗了澡,来宿舍找你好不好?你先睡,在访客系统里帮我开通权限就好。”齐咎乞求。

俞言星目光沉沉,轻声问齐咎:“闹了一天,你还不够吗?”

“我真得好想你。就今天晚上好不好?明天我妈要手术,我大概会有几天不能来烦你,说不定我还没回来,你就和言御去军部了,最后一个晚上好不好?”齐咎声音颤抖,又开始抹眼泪,今天喝下去的酒大概都变成了眼泪。

俞言星想了一会儿,总队今天说地下通道挖了一半,可能没几天他和言御就要被调走。

污染区那么危险,或许这一走,就再也回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