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副队长下巴都要被捏碎了,痛得倒吸凉气,但还是不死心,两只眼狠瞪齐咎。
齐咎笑眯眯的,牵着俞言星另一只手,被人瞪,也气不起来,心里只有满足。
愿意为了他动手,俞言星明摆着在乎他。
怎么办,真想亲死俞言星。
齐咎将手挤进俞言星手中,十指相扣。
俞言星像被烫到,甩手想摆脱,齐咎却更紧握。
齐咎嘴角咧得大大的,他已经完全被俞言星在乎他这件事俘获头脑,就算俞言星现在大骂他,他也不会松手,只会当俞言星在玩情趣。
“别管他,我有的是办法整他。我们走吧。”齐咎不想让这个惹他厌的哨兵耽误时间,他记得俞言星开会时就很困,得赶快回去睡觉才对。
俞言星目光沉沉,和齐咎牵手,他感到兴奋,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射,但理智告诉他,要放手。
齐咎和他在一起最后只会受伤,这个想法,如本能反射一样深刻,这两年日日夜夜的后悔,让本就踌躇的他不进反退。
没有沉沦与不沉沦的选项,他的心,早已被自己禁锢。
“言星,怎么了?”齐咎收了笑容,担心地看着一脸丧气的俞言星。
“没什么。”俞言星摇摇头,身体变得很沉重,想靠进齐咎怀里,将全身心的重量都交给齐咎,但,他怎么可能这样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