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一片看不见什么,他失望,又坐回办公椅,苦苦与安全系统斗争。
办公室的灯亮了一整夜。
一个通宵,收获颇丰,看着屏幕上“正在读取档案”六个大字,齐咎搓手。
档案里,应该会有俞言星从小到大的入学照,俞言星小时候也会像黑市给的那张证件照一样绷着脸吗?幼版俞言星会不会有脸颊肉呢?
他兀自期待着,光脑却突然黑屏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齐咎皱眉,尝试重启。
折腾好久,屏幕终于亮了,开机却发现光脑已被格式化,丢失所有数据。
“不可能!”齐咎的技术是他在塔安全部任部长的母亲教的,他自认不可能出错。
是这个封禁俞言星档案的人提前猜到他的破解思路,设置了毁机程序。
齐咎眼神微沉,正要试着恢复数据,突然收到母亲的电话。
接通后,慈爱的声音传来,“小咎,你今天回趟家吧,我帮你梳理精神域 。”
齐咎大病之后,齐母总不放心,时不时抓着他梳理精神域。
“妈,我最近忙,过段时间闲了就回去。”齐咎推脱。
每次被母亲梳理精神域,他都觉得心里空荡荡的,失去的东西在越来越远。
齐母还要坚持,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,齐咎忙说:“妈,工作的电话,先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