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那哨兵一条疤痕从额头划到嘴角,很有记忆点,但他记忆里没有。
俞言星压低声音,“没见过。”
“行。”随行哨兵拿回光脑,打了个哈欠,这一天从清晨问到天黑,着实累人。
其实都知道问不出什么。这个用向导做实验的刀疤脸哨兵,通缉令就在官网明晃晃挂着,整整五百万星币,民众要是知道什么早就举报了。
但白塔急着抓人,苦于没线索,便派没事做的任务人员在离实验室最近的d区挨户问。
“走了,齐队。”随行哨兵走到门口,齐咎还站在俞言星旁边,几乎称得上是痴痴望着俞言星。
哨兵奇怪,又喊:“齐队,再不走今天询问弄不完了。”
齐咎垂下眼,手握紧又松开,对俞言星说:“哨兵,你的id卡多少?别误会,只是检查需要。”
随性哨兵挠了挠头,不懂齐咎在整哪出,白塔没要求他们登记居民id卡。
“你什么意思?他有向导了!”左游鼓腮。
单身向导问哨兵id卡,是件很暧昧的事。
id卡是每个人生下来就定好的,永不更改,记录从生到死的档案。一般想和谁交朋友,加个光脑号就行,要id卡太正式,像奔着入人家户口去的。
齐咎红了脸,“我又不是勾搭他,不过是调查要用。”
他想看俞言星的档案,这个哨兵,一个背影就轻易调动他情绪的哨兵,让他不得不在乎。
“给不给?”齐咎又问俞言星。